见他磕磕绊绊,眼睛里都憋出一层水光,谷星剑猜到他八成是要来求助的,便叹了口气,邀他先进来坐坐,“仙君不妨在此地休整片刻,待静下心来,再同我说。”
沈恕点头如捣蒜,踩着小碎步跟谷星剑走进极阳宫,找了一处软榻坐下,低头蹙眉苦思。
神谕所言是要让自己代替丹霄虐待侮辱裴子濯,丹霄最终也因多行不义,而被五雷轰顶,身魂具灭。
在神谕中,裴子濯对丹霞厌恶至极,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因此才会踩着丹霄的雷劫,夺其机缘,借东风飞升。
可眼下……自己明明已经用力扮到够可恶了,为何裴子濯他……他还会……
沈恕双手捂着嘴唇,脑子里无比清晰的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分明喝酒的人是他自己,孟浪的人也是他自己,裴子濯始终是清醒的,毫不犹豫地,就这么……这么不假思索地低下头去,亲吻……
一陷入回忆,沈恕脸上瞬间有朵烟花炸开,他平日虽有些迟钝,但早已不是孩童了,这种亲密的事情怎么可以对着他做!他们不是朋友吗?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戏弄了裴子濯,他故意报复吗?
若真是报复的话,裴子濯用做到这种地步吗?
哪怕他心底里为裴子濯的行为找了千百种借口,但无法否认的是,自己已经意识到了答案是什么。
沈恕活像一只鸵鸟,缩成一团,想要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地下,再也不要去管这劳什子任务了。
或许,会不会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裴子濯他是真的,真的只是想要戏弄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