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上的匾额明晃晃的写了“不拘一格”四个大字,凌池扫过一眼,便斜嘴哼了一声,抬手“当当当”地敲了三下房门,高喊道:“裴师弟,我来给你送药了。”
半晌,未见应答。他复又喊了一次,这回等也没等,便推门而入。
堂屋八尺见方,却堆满了各家宝典秘籍,天阶地阶法宝混在一起随意丢在地上,只有那柄佩剑被擦得干净,架在桌上。
而卧房内,被褥已被叠起,裴子濯并不在屋内。
凌池这下便放心大胆地参观起来,这些秘籍宝物看得他眼花缭乱,痴迷至极,当他视线落在一天阶水系指环上时,就迈不动腿了。
这种宝物世间难寻,他修习百年也就得了六件地阶水系法宝。他知道青明道人偏心,但却没想到居然偏心到这种程度。
一时间心中妒忌,恶念便起,伸手便将那枚指环抓起,戴在自己手上。
俗话说得好,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还没感受片刻,一道没有温度的声音便从门口传来:“我还没被打死呢,大师兄就过来打秋风了吗?”
裴子濯半依在门前,眼神横扫,冷淡非常。
此时的裴子濯已褪去少年时的稚嫩,眉目冷峻,不怒而威,和沈恕初见他时一般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