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濯勾起嘴角冷笑一声,似是预料今日到一般,他抬起指尖朝外一指,被压在巨石之下的寒栖剑瞬间冲破桎梏,拔地而起。
神剑于高空伫立,寒光笼罩剑身,剑气罡正,凛凛不可侵犯。
裴子濯翻手一拨,剑随心而动,直插/进左侧风雨阵之中。剑刃凌厉锋芒,势不可挡,裹挟着十足的煞气,瞬间将圣宝云幡割裂。
群山派压箱底的神器就被这般摧毁,未及震怒,又见裴子濯遥遥一抓,煞气当即聚成一团包裹住了雷云,仿佛真张了一张大嘴般,一口一口地吃掉了天圣雷云。
未等发力就被裴子濯连续摧毁两件法宝,群山派掌门气的面色发紫,顾不上体面,跺脚喊道:“看够热闹没有!你们还不出手!?”
话音刚落,山海宫的七杀剑阵便力冲上前,七把剑构成七星,紫光乍现,灵力逼人,几人聚力抬起剑阵,就要将裴子濯兜头盖下。
可裴子濯伸手一指,几团煞气如流星般极速坠下,从外侧砸向施阵之人,顷刻便推倒了阵法。
裴子濯眼中的红光越发明亮,出手也越发狠辣,滚滚煞气在他手中轻如弹珠,弹指之间便可肆意摧毁。
沈恕见此心中大惊,他终于想明白了为何煞气能与裴子濯共存甚久,原来是因为裴子濯早就炼化煞气为己所用。
善游者溺,善骑者堕,倘若有一日煞气被反噬,便是终成大祸,回天乏术。
见裴子濯的笑意愈发张狂,举止暴戾恣睢,横行无顾。沈恕心下一沉,凝声成线试探地问道:“周前辈,你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