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濯银牙几乎咬碎,目光若能杀人,苍乐已经被千刀万剐。他不得不承认周苍言之有理,这人实在诡谲,若有心害人,丹霄难保平安。
见他作势要收手,苍乐眼神越发锋利,笑得古怪,“怎么停手了……啊!”
一把寒刃猛然捅进他的左肩,瞬间鲜血迸出,痛意还未减退,刺骨的寒刃便化作一缕紫雾顺着他的伤口极速蔓延。
“寒毒渗骨,你若不说,生不如死。”裴子濯压着怒火道。
苍乐闷声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住翻滚,越是痛苦他却越发激动,整个人如同疯魔一般竟然笑出声来:“啊!好冷啊!哈哈哈哈!真是……好刺激啊!好久都没有……都没有这么畅快了!谢谢你!谢谢你啊!哈哈哈……”
见他气息减弱,颜面处都结满冰霜,整个人即将被冰封印,却仍笑得发狂。
此人心智癫狂,已非常人之态,裴子濯深知自己是无法从他的嘴里撬开丹霄的下落,他怒火中烧,一脚将其踢开,转身便要从那窄路中原路返回。
周苍急道:“哎!你要去哪啊!”
他急得直拍大腿,寒栖剑就在眼前,裴子濯这犟驴又要作妖!
相处几日,周苍深知这小子就是个情种,自己肯定劝不回他。不破不立,他下了决心,一掌挥开寒气剑的禁制,终身一跃率先跳入剑中。
周苍的魂魄在剑魂中修养几千年,早就与剑魂融为一体,如今神剑在此,剑魂归位,就算是裴子濯不愿,他也摆脱不了寒栖剑的束缚。
果然,裴子濯丹田之处徒然胀痛无比,牵动他浑身筋骨,让他猝然跪地动弹不得。
寒栖剑的剑辉登时冷光大冒,上古神剑即将认主的迫切是身为肉体凡胎的人无法抗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