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其聪明地开口抢道:“那我要扮做停云。”
裴子濯默默点头,而后乖乖接过易容丹化形,怪就怪他太过聪明,将易容丹用得活灵活现,把时雨真人的容貌学出九成来。
沈恕从小长在和尚庙,身边别说适龄女子,就连年长的女性长辈都很少接触,更别说一个漂亮姐姐了。
他当即背过身去,也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扮做男人也要吃了亏。
好在二人没有拖沓,当即动身出发,一路上腾云而来,没半刻耽误,沈恕便把此事丢在脑后。
可刚一歇气,就又见“时雨”,还是尴尬不已。
裴子濯见他局促,忍不住逗他,将他一手拉进怀里,高大的身躯笼罩着他,却夹起嗓子道:“夫君为何不看奴家。”
沈恕浑身一凛,当即跳了出来,满脸涨红道:“你你你……不知羞!”
裴子濯仰天大笑,毫不吝啬的笑过之后,才一本正经道:“停云时雨乃是千年道侣,自然默契非常,绝不会如你这般羞涩,你越不放下戒备,越会出现纰漏。”
裴子濯无声化作“时雨”,身量便是与沈恕矮了一头,走上去仰脸看向沈恕道:“这副皮囊可美?”
沈恕止不住的后退了两步,红脸道:“美。”
裴子濯的目光越发犀利,笑得古怪,“哪里美?”
“眼睛,”沈恕揉了揉脸蛋,缓了缓紧张的心态,真诚道:“这双眼像你,像琥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