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记往往刻在青玉板上,青玉有灵,辩忠奸善恶,所刻之事定为真实。沈恕最后的一丝侥幸都不复存在了,若这里压得不是寒栖剑的剑魂,也必定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东西。
裴子濯见沈恕一脸忧心,还以为他被这人参精的言辞吓住了,便在他身边煞有其事的渲染道:“真是太可怕了,怎么随便来趟漠北都能惹上三千年前的剑魔。如此看来,我们一个化神,一个金丹,简直不是对手,还是快些走吧。”
沈恕被他推着挪了几步,这才抽神回来。他知道裴子濯又在戏弄他,便拍掉那人的手,半嗔半怒道:“怎么不行,你要是害怕就躲我后面,今日我还就瞧这结印不顺眼了。”
他拾起人参精再度走入洞中,寒冰内并非剔透,离得近了才能隐约瞧出其中冰封的东西真是一柄剑状。
封印是泰卦,要想解印并不难,难的是解开封印之后,这柄剑魂该如何收服。
沈恕也是剑修,虽说佩剑在渡雷劫之时弄丢了,但他自有白鹿宝华剑魂在身。若是两柄剑所属的境界相冲,恐怕刚解封就会打起来。
如今他身上能暂留剑魂的法器恐怕只有万事绫了,虽然万事绫不似一般白绫脆弱,但沈恕心里还是半悬着。
能随剑魔叱咤千年的剑魂,岂能被轻易降服?
沈恕想动用仙力,却忌惮着身边的裴子濯,眼珠一转,便又转身凑了过去,将手里的人参精交给他道:“一会我解开封印,恐遇寒气附体,你旧伤未愈,先再洞外等我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