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霄脸色越发绯红,垂着头不敢看他,嗫嚅道:“是不是很难看?”
裴子濯喉咙一滚,视线中紧紧地盯着丹霄,眼底蕴藏着危险好似能将那人吞下,“你转过来,我看看。”
他听见自己这般说,一面毫不留情地唾弃自己的无耻,一面又一眼不眨的盯着那人去看,看得人家局促难安,从脖颈红到了指尖。
“我帮你。”裴子濯说得道貌岸然,动作却迫不及待,一只手绕过腰侧,一只手揽住肩背。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总能“凑巧”碰到那人炽热的身躯。
冰冷的指尖划过光滑的脊背,烫得裴子濯的心尖抽动不停。他俯身拽过嫁衣,鼻尖嗅到了那人的脖颈,仍是那熟悉的雪莲花香。只不过这香气甜得噬骨,蛊惑着他凑上去吮舐这蜜意。
疯了,他绝对是发疯了。
裴子濯脑袋发热,他匆忙将嫁衣拉起,遮住这引人遐想的风景,手里的动作莫名快了起来,几下便帮丹霄将那外衣穿好。
眼前人被这红衣映得艳丽,虽未施粉黛,却顾盼生辉。明明已经将衣服穿好,却没能让裴子濯心里的澡热消退半分。
不仅如此,丹霄毫不设防火上浇油一般,探出他那双白嫩的手,紧紧拉住他的衣襟,仰首盯着他瞧,“我要出去了,你会来找我吗?”
丹霄的一双黑眸很亮,眼里好似藏有星海,他踮起脚凑近裴子濯,贴着他,看着他,舍不得他一般,小声道,“我很想你。”
裴子濯的心骤然停了一拍,他怔了片刻,听见自己说:“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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