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恕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劲力被灌入经脉,催生他丹田内的灵气直入掌心处。
这招甚是巧妙,借用他自己的灵力从内催生血肉,只是强行牵动经脉,抻筋一般酸痛难耐。沈恕受不得这种痛,他呲牙咧嘴的叫了一声,泪水瞬间盈然眼眶。
裴子濯登时松开了手,见沈恕红着眼眶,吃痛的表情格外真实,让他不免怀疑起自己是否用错了山海宫的心法。
可见掌心的伤口确实愈合了大半,他迟疑道:“很疼?”
沈恕抬眼望他,一双桃花眼闪着泪光,委屈巴巴又可怜兮兮,点头如捣蒜。
就让这伤存着吧,求求裴子濯千万别管自己,沈恕是一点也不想治了。
裴子濯叹了口气,见伤口不想刚刚那般可怖,便从袖口扯出一条长布,仔细包上了他的手。
若是旁人这般做,沈恕定鄙夷他小题大做,但这人换成裴子濯便不同,说明二人关系有缓和征兆,沈恕忙抓住这次机会,抽了抽鼻子,猫儿一样小心翼翼道:“你人真好,谢谢你。”
裴子濯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有嗤笑,定了定神道:“走吧。”
小桃站着厢房外等候多时,见他们结伴而来,她推开房门,颇有礼数地他在门外道:“这处院子幽静,仙家今晚可好生歇息。”
沈恕应声笑道:“多谢小桃。”
裴子濯也颔首示意,跟着沈恕进了房门。
一间厢房只有一张软榻,哪怕这张床榻不小,也并非待客之道。小桃摸出第二把钥匙,刚要转过身引人,就听见一声冷丝丝的逐客令:“天晚了,小桃姑娘休息吧。”
“嘭!”的一声,门被关得死紧,连答话的时间都没留。
小桃捻着钥匙愣了一下,两个男人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