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恕:“……”
这人好生蛮不讲理,与他相比裴子濯都显得和善可亲了许多。
见他又动起灵力,一幅不知深浅的愣头青模样,沈恕怕硬碰硬伤了他,只好护着小桃后退,连声劝道:“妖也分善恶,怎能都一棒子打死,你先停一停,千万别意气用事,中了歹人圈套。”
“我看你就是歹人,别躲!我们打过!”
沈恕:“……”对牛弹琴也不过如此了。
那少年见他唯唯诺诺不敢出手,便更加肆无忌惮,出剑愈发狠厉,不给人留下任何喘息的余地。剑光纷杂,若只有沈恕自己,应对这点风波算不得什么,但是背后小桃吓得不轻,躲避的身法都慢了半刻。
剑气劈头盖脸,如天罗地网般密集,小桃慌不择路眼看就要被剑光击中。沈恕登时扬手一挥,挡住这道杀意,剑气擦过掌心,留下一道口子,连带着没愈合好的皮肉绽开,瞧着淋漓可怖。
他收回手,知道一躲再躲不是办法,得先抓住他再说,还没等他动,远处少年突然惨叫一声,怒呵道:“怎么还有一个!?松开我!”
“聒噪,闭嘴。”裴子濯那道熟悉的冷声应景的出现在对面,此时听着叫人亲切不少。
沈恕护着小桃,拨开尘土走到近前,只见一面如冠玉的紫衣少年郎正倒在地上,被一根麻绳困得结实,此刻正涨红了小脸,满目怒火,“你们这些阴险小人,弄这些下三滥的法术算什么东西,有本事我们一对一单挑!”
寻常麻绳肯定捆不住修士,裴子濯刚拍了一道灵力过去,就听见那少年如是骂道,他眯起眼,垂首眤着他道:“自己技不如人还大放厥词,平日都练在嘴皮子上了吧。”
尘土渐落,那少年也看清了他们,一人冷目横眉戾气冲天,一人天然无害清丽脱俗,二人俱是修士,只是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