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仙君耳提面命嘱咐一堆,活脱一老妈子,奈何天界琐事缠身,不然他准能说到沈恕耳朵起茧子,只好留下一坛桂花酿匆匆离去。
待送走了武陵,沈恕思绪沉沉,他知道武陵仙君此番是对他宽慰良多,可他总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觉得上古四煞已有为祸神州之势,起码昨日他是亲眼瞧见了浑煞的。
沈恕自知能力有限,若想助天劫渡劫,首要是完成任务,帮裴子濯飞升成仙。
推门而入,离老远就瞧见躺在地上的外袍,孤零零的,可怜得很。
他想起武陵说了一半的话,莫不是裴子濯真以为自己带人过来折辱他?
虽不知为何裴子濯总是对他忽冷忽热,但此事还需解释清楚才好,免得又生嫌隙,总归要将人稳住再说。
裴子濯将手搭在架起来的腿上,好整以待地半坐着,看沈恕走过才懒懒地掀起眼皮。
“我代武陵说声抱歉,他这人臭毛病颇多,你别见怪。”沈恕站定在床边,笑得恳切。
“丹霄散人于我有大恩,我哪里敢怪。”裴子濯故意咬字道。
这话透着怪味,沈恕忙道:“他就是那副德行,见谁都亲。但心里没有恶意,只是想结交个道友而已,你不喜欢我便不再叫他来了。”
若随之应下,那才叫吃了味,裴子濯不咸不淡,“你我相交不过几日,犯不上为我坏了你们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