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于青萍之末,你在神州处事须要记住,人之福祸早有定数。”

沈恕心里一惊,他何曾想过做了神仙要这般凉薄,蹙眉摇头道:“你是要我作壁上观?难道救人一命还会遭天道谴责?”

武陵叹了口气,似是想起什么,颇有感触地拍了拍沈恕的肩膀,嘱咐道:“谁说天命不会坑人,你多留心些。”

说完便觉出这是一句废话,他与沈恕认识多年,早就看出他是个没心眼的,便主动分担道:“那人元阴丹吃得怎么样,寒毒且扛住了?”

说到寒毒,沈恕将自己熬了一晚的疑惑和盘而出。若裴子濯体内真存有难解的寒毒,那这元阴丹再吃下去无疑雪上加霜。

武陵虽博学见闻,但也不敢咬定原因,支招道:“还有个温和的方法,你可知癸水殿内有一地灵泉,哪里火灵旺盛,可用其代替元阴丹的功效。”

沈恕记下位置,连连道谢。

“你下了禁制,我看山脚下拦下不少山海宫的人。”

这手留对了,沈恕颔首道:“确实如此,我不精通奇门之事,这禁制是四方阁祖传,只拦凡人不拦神魔,对付他们够用了。”

武陵欣慰道:“妙哉,神州不比四方阁,多留心不为过。天命白简多看几遍,里面大有乾坤。”

一听到白简,沈恕不免摊手道:“我还未曾亲眼见过白简……”

武陵瞪起眼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