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登时一喜,刚要张口恭喜,视线就滑到那人前胸,一大片胸膛裸/露,白色外袍无遮无掩堪堪挂在肩头,这一身好不潇洒凉快。

“……你怎么又不穿衣服?”道谢的话还没说出,沈恕被惊得半坐在地,话锋一转连着吐出一嘴疑问。

裴子濯抬起下巴示意他看脚下。

沈恕低头瞧见脚踝上缠着一根细长的腰带,布料暗纹与白袍一致,原来这就是裴子濯不穿好衣服的原因。

真是好大的误会,沈恕耳根一红连连道歉,拆开腰带给人家递了过去。

他缓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裴子濯身上没带香囊。香囊灌入了沈恕的识海,只要裴子濯离开识海的范围,他就能察觉到。

可现在裴子濯都站在眼前了,识海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沈恕不解道。

不问为何跟踪他,而问何时过来的,颇有不求甚解的意味。

裴子濯眉眼一扬,挑破窗户纸道:“你不先问问我,为何要跟你来这吗?”

沈恕一向想的简单,觉得这腿长在裴子濯身上,又没有人囚禁他,他自然想去哪就去哪。

可被这么一问才觉得不对来,裴子濯是在怀疑他吗?

沈恕瞧着满地的古籍和灵材,想起自己是以找法器为借口走的。除那宝鼎和炼丹炉外,实在没有能称得上法器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