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濯眉头一挑,抓起香囊仔细打量,他本以为那香囊只是素面的锦缎,可没想到上面绣的竟是鸳鸯。
香囊上的绣工精湛,银色的丝线针脚细密,一双鸳鸯毛丝颂顺,可谓活灵活现。
只不过这锦囊有些许老旧,瞧着像佩戴了多年的样子。
修士身边少有俗物留存,想必送香囊之人是对丹霄颇为重要的。
可白布上绣鸳鸯,到底是祝福还是诅咒?
裴子濯很是不解地撇了撇嘴,兴致索然地要将其放回原处。
“咣当”一声,木门猝然拉开,裴子濯手一抖,竟将那香囊丢到地上,好似故意扔出去一样。
香囊在地上滚了一圈,正好停在沈恕脚边。
沈恕双手提着一堆果子,垂首盯着脚下,瓮声瓮气道:“原来你不喜欢这香味。”
他那双好看的眉眼骤然低垂,神情落寞,可怜巴巴。
裴子濯微怔了一下,心里虽道不就是一旧香囊,但他瞥了眼丹霄,捡回些良心糊弄道:“脊背酸痛,没拿住罢了。”
一听他说痛,沈恕立即抬眼道:“还在痛吗?”
生骨膏和元阴丹都是天界的灵药,治病救人本应疗效显著,怎么会还没接好他的仙骨。
沈恕将手里的果子放下,快步走到裴子濯床前掏出生骨膏道:“再帮你抹一抹,总是痛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