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已经疯了,游魂只能在地府停留七年,他没有更多时间浪费在这里。
他日复一日地蹲在古籍处啃着书籍,寄希望于能找到哪怕一点点线索救了河神。
叶言看他这样心里也不好受,他委婉地提醒:“你要不先想想怎么消除执念?不然就算修补好了神魂他也依然没办法入轮回。”
谢长安这才如遭雷击,他钻了牛角尖,完全忘记执念的事情。
他眯着眼睛看着河神胸口的锁链,半响有些破罐子破摔地叹了口气:“最差的结果就是我也死了,我死了那执念自然就消了。”
叶言拽着他的领子质问:“你疯了?你死了谁去找他?你知不知道那些人虎视眈眈,他们……”
谢长安抬眼看着他,眼底一点情绪都没有,已经完全麻木了,他语气平缓:“他们对付小河神是为了对付我,只要我死了,他们自然也会放河神一马。”
叶言瞪着他:“你是不是把他们想得太好了?”
谢长安有些烦躁,他没时间跟叶言在这里叭叭,于是皱着眉:“那就我死之前把他们都杀了。”
叶言:“……”
我也并不是这个意思。
特别是他现在深刻地意识到,他们十八层地狱的鬼差看起来无所事事是因为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工作都让阎王一个神处理了,一旦阎王歇业,他们其他人忙死了活都干不完。
时间来到河神死去的第六年年中,谢长安已经彻底撒手不管任何地府相关的事务,专心地寻找一条出路,他几乎把这地府的古籍全都看了个遍,也不管史官是如何记载自己的作为,按照他的说法,他已经为了地府的事务操劳了一辈子,现在只想花些时间救自己的爱人。
他终于还是找到了一些隐晦的记载,神的神核可以被掠夺,只是使用掠夺来的神核会导致神魂不稳,极限放大负面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