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勇逐渐习惯了爱女人设,这种人设似乎让他得到了过去从没得到的赞赏,大家都会说他是个深情的男人,只是有些可怜。
可惜面具戴久了就会长在脸上,周勇渐渐忘了自己那些被人议论的日子,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爱女儿的人,好像他丢掉的真的是自己最重要最重要的一部分。
“你知道那阵法是我什么时候给他的吗?”晏明笑眯眯的,轻嗤一声:“六年前。”
“我已经给了他六年,他却一直在担心什么反噬,贪生怕死胆小怕事。”
何深看看地上已经半死不活的周勇,叹口气:“他应该也多少有点后悔吧,不然也不会让自己落到现在这个境地。”
晏明笑了笑,刚要说什么,就神色一凝:“呀,谢长安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他把扇子收好,用法术固定住何深所在的木板,转身向周勇走过去。
“你要干什么?”何深瞪着眼睛,看着晏明蹲下来,更是开始挣扎。
“你放心,”晏明用扇子拍了拍周勇的脸颊,自己脸上很快出现一道有些渗血的红痕,他指着自己脸上的血迹笑着说:“你也看到了,我们是不能杀人的,也不能伤人,不然就会这样。
看着周勇慢慢睁开眼,他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隐去,耷拉着脸说:“几十倍的力道,对我们可是相当的不公平。”
他带着周勇靠近何深的木板,让周勇坐在木板这一侧,但现在的周勇太瘦了,也就是勉勉强强地压住木板,何深还是不可控制地连着木板往空中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