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偷偷勾了下嘴角,又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又把他吵醒了,一直跟他在帐篷里呆到下午太阳出来,帐篷被晒得像烤箱,何深终于不情不愿地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好困哦……”
“都睡一整天了,还困啊?我们回民宿你再睡吧?怎么也得弄点吃的。”
何深欣然同意,结果站都站不起来。
昨天才被狠狠欺负一场,又半坐半靠的睡了十多个小时,他的腰一点力都吃不上,稍微一动都是酸得不行,腿也是软的,这一动,别说站起来,连跪都不太跪得住。
“都怪你,干嘛抱着我坐着睡啦。”何深一扭头,看到谢长安低着头不知道在笑什么,这下更是来气,狠狠拍他一下。
谢长安一摊手,指了下枕头:“你都把枕头哭湿了,那还怎么睡?”
“而且你一躺下就开始哭,我能怎么办,不抱你坐着你今天眼睛都肿得看不了了。”
河神大人愤愤不平,但被抱起来放进车里又老实了。
“怎么突然安静了?”谢长安弹一下他塌下去的呆毛,把呆毛立起来,凑过去亲亲他的侧脸:“本体都塌下来了。”
“哼,还不是怪你。”
明明每次都是何深先招人家,被制裁了又恶人先告状,而且好了伤疤忘了疼,过了今天他还敢。
他俩在车里打情骂俏,外面蹲守的警察人都要麻了。
“他俩已经快二十四小时没挪过窝了,他们都不用吃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