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何深来了兴致,从椅子上直起身子,叽叽喳喳手舞足蹈:“你说人是不是有前世哇,我昨晚梦到我的三个舍友了。”
“吱——”
急刹时车轮擦过地面的响动格外刺耳,何深被惯性拉着往前蹿了一截,好在有安全带,不然就要一头撞上挡风玻璃。
“怎么了怎么了?”何深慌慌张张地四处乱看。
谢长安眯着眼瞅了他两秒,挂着个脸,好像有人欠他五百万似的。
他把车停到路边,准备找自己男朋友算账。
“你昨晚梦到谁了?”谢长安解开安全带,冷笑一声,靠近了何深勾着他的下巴,嘴角勾起却并不开心:“你舍友?”
何深下意识地点头:“啊,是……”
下一秒就被谢长安按在椅子上夺走了全部呼吸,他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妙,再不解释自己绝对大难临头,赶紧伸手拍拍谢长安。
谢长安难得没有顺从地离开,反而是跟用力的贴上来,动作也带着极其强的侵略性,把“我不开心”这四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手紧紧箍在自己腰上,发着烫,用力到何深更害怕了,生怕他更进一步。
但谢长安好像理智还在,大概知道何深还没完全恢复,不能在做他很快放开何深,手一下一下地捏着何深的后颈,脸还垮着。
“哎呀你不要生气嘛,你听我给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