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地上滑你别摔了。”
“知道了!”
门嘭的一声关上,谢长安站在原地叹了口气,摇摇头, 把手底下那一点东西打包装箱,刚坐下来没两分钟,浴室门就打开,里面窜出来一个白花花的东西,啪叽一下扑在他身上把他按倒。
他下意识地揽住何深,怀里的人得寸进尺,在他脸上一通乱亲,又小心翼翼地咬在他的喉结上,像小猫试探性地啃着人的手指,带来浓烈的痒意和一点点微不可查的疼痛。
谢长安眸子一深,伸手按着何深的后颈,声音也有点哑了,他低声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何深没回话,只伸出舌头轻轻舔了几下他的喉结,之后就是天旋地转。
他的身材很好,腰细腿长,皮肤又白,现在大概是做着不太熟练的工作,动作有些僵硬,像个奶油味的雪糕。
“我洗干净了。”雪糕伸手揽着谢长安的脖子,小声说。
吃雪糕是个技术活,对于老手来说自然是轻车熟路,对于新手来讲却总是手忙脚乱。
雪糕融化得太快,谢长安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尝,雪糕就开始变软,陷在床上就出不来了,只能小心翼翼地一点点舔。
融化后的雪糕太软,抱不起来,谢长安不太熟练,但没关系,雪糕总归是逃不了的。
雪糕也会出水,弄得到处湿乎乎的,谢长安也不介意,他虽然不是老手,但早就做足了心里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