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说这山从古至今都是秃的,他小时候还有头发,看了这座山就受到了启发,觉得留光头超级帅,他爸妈不让他剔,他半夜自己偷偷剔了,当时还让他爸一通臭骂。”
谢长安低头笑了半天,看看秃山的方向,又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眼民宿的方向。
秃山这名字他有印象,秃山山神于天庭历2953年战死。
这名字太过于神奇,以至于他只看过一遍也能记到现在。
“这附近有山叫寿山吗?”谢长安突然问了那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嗯……”何深想了想,挠了挠脸:“我不知道哎,我很少出来玩,好像没太听过,等会可以去问问光头。”
“寿山?长寿的寿?那没有的,往北边走有个首山,我们说那山是众山之首,所以叫他首山。”
光头不知道这些,他妈妈知道的却很多,见他们感兴趣,就絮絮叨叨说起来这三座奇山。
“这附近有三座山,各有各的特色,只是这么多年来都是这样,我们早都见怪不怪了,也就是你们年轻人还会觉得新奇。”
他们这里的秃山上的树木全不长叶子,别处长得郁郁葱葱的树挪来这里也会掉光,而你用秃山的土去别处种植,树也照样能长得枝繁叶茂。
再往北边偏东一点点的地方走,有座山叫碑山,它长得方方正正,远看上去像是块石碑,所以叫做碑山。
“哎?那是不是我们之前去的山神庙那座山?”何深挠挠脸:“当时没感觉很方正呢。”
光头翻了个白眼:“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呗,那山的形状,你不得离远点看才能看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