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被亲成仓鼠饼,团吧团吧塞在怀里睡着了。
好在后半夜他没再做梦。
早上起来的何深很快就一个人钻进书房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东西。
神神秘秘的,不让谢长安看。
“捣鼓什么呢?吃了早饭再弄。”
“哦,来了。”
他似乎是在写什么,听见谢长安敲门的动静抬头看了一眼,迅速合上手里的本,站起来准备往出走,走了两步又不放心,回来把刚刚在写的小本揣进兜里,甩着胳膊出门。
“写给叶言的东西呢?”谢长安问。
“嗯!”何深点点头:“但是我答应了他不能让你看见。”
“那就不看,你写的那些东西他也用不了。”
“你怎么知道!?”何深抬头看他,眼睛瞪得溜圆:“你偷看我的三十六计了?”
谢长安挑了下眉,没承认,没否认,主打一个我反正不说话,你猜吧。
心想就何深那个离谱的脑回路,不见得能真的交会叶言什么,他甚至合理怀疑几千年前叶言会去搞那个把自己从彪形大汉变成阴柔美人的歪门邪道就是何深给他指的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叶言还能相信他,但是以他的智商来说好像也并不奇怪。
“为什么手写?”谢长安弹一下他的呆毛:“你都没给我写过这么长的东西。”
何深一愣,低头看了看他本子上寥寥几字:装傻、卖乖、倒打一耙、一个看不清的黑坨坨、抱抱、贴贴,一个更大的黑坨坨,让他抱抱,让他贴贴,夸夸他(浮夸的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