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吵。
再施一个禁言咒。
谢长安费了老鼻子劲给他搬到走廊里,又施了个遗忘咒,何深亲眼看见谢长安掐诀结束,聂道长本来如鹰般的目光也开始恍惚。
“你来到我家发现是误会我了,我确实是个道士,只是宗门避世不出,现在准备告辞了。”
他说完就打了个响指,聂道长的眼神又一点点变得清明。
“实在抱歉啊这位道友,是我误会了,那我就告辞了。”
谢长安点点头:“不送。”
目送聂道长同手同脚地进了电梯,谢长安叹口气,关上门,看着在身后眼睛亮晶晶的何深,说:“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好帅啊!”何深蹦起来,一下挂在谢长安身上,学着他打了个响指:“哇塞,超牛!”
“哼,我好牛你去找别人帮忙?”谢长安右手托住何深,低轻咬了一下他的脸颊,露出十分危险的眼神。
“哎呀,俗话说得好,医者不自医嘛,我想着他怎么也有证,谁知道一点也不靠谱。”
其实这真的不怪聂道长,他是个合格的道士,不然家里的院子不能那么干净,手上的桃木剑显然也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只是鬼差到底也算是个牛马神,不太可能连个人类都打不过,更别提现在是末法时代,天地间灵气早就消散啦。
何深倒是理直气壮,蹦下来叉着腰,伸手戳戳谢长安的胳膊:“谁知道你这么厉害!都怪你不告诉我,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