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什么难事,真正难的在于地府对于阎王的记载同样讳莫如深,甚至可能不如民间传说来得详细,真的想要收集这些资料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除此之外,谢长安总觉得自己身上有些异常点是被外力影响导致他没有注意到的,比如逆鳞带着属性,自己身上的神核也带着属性。
唉,如果河神也是正统神就好了,那样天庭必然会有一点记载,或者会有自己的史官,偏偏河神是自然神,是江河湖海汇聚灵气形成的灵体,这样的野路子出身是天庭那帮修行得道的神所不齿,别说是记录,只怕连那么一点接触都是要尽量避免。
真烦。
谢长安不耐烦地乱翻,从地府大事记录簿开始翻起。
晏明倒是来了兴趣,凑近了发现他在看史书,眼底闪过一抹异色,问:“怎么今天想起来翻这些无聊的记录?”
谢长安眼皮都懒得掀一下,一手撑着下巴,懒懒散散地回复:“随便找找睡前故事的素材,顺便想办法圆圆我说我是个道士这种谎言。”
“好吧,那加油!那边还有几本野史,用来讲故事说不定更合适?”
“那我一会看。”
谢长安从善如流,把晏明说的几本书都翻出来放在跟前,还是继续看面前的记载。
地府历第四千一百一十年,阎王公然违抗地府条例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一千零四条,罚刀山火海、烈焰地狱……
谢长安:“……”
不是,这一本条例一共也就一千零四条啊,百分之七八十都被列在这里了,自己怎么才能做到一下违反大几百条条例的?
这对吗?
这真的不是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