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深指着自己,眨巴眨巴眼睛:“是我吗?不能是我吧?”
谢长安把眼睛一闭,别过头:“呵,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他这副模样跟被欺负了的良家少男没什么区别,何深摸摸鼻子,有点心虚,凑上去亲亲他,问:“就是死也该让我死个明白吧,我干什么了呀?”
谢长安什么也不说,伸手把他拽进怀里,上下其手,给何深一通摸,跟rua狗似的。
“你干什么!谢长安!你不要乱摸!”眼见着他手越划拉越往下,又是大早上的,何深根本没有心理准备,他软乎乎地捏着谢长安的手,跟个被大海獭抱在怀里的小海獭似的叠在他身上。
“哼。”
被他压在底下的胸腔传来一阵震动,谢长安凑到他耳边,轻轻吹气,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神经一路传递到大脑,早上人本来就不受控制,何深觉得自己有了点不该有的反应。
“你干嘛呀!你欺负我!”何深伸手挡住他吹过来的气,气急败坏:“你不许吹了!”
“哦……”
谢长安又伸手往他身上摸,从胸口开始,沿着腹肌往下,摸到腰侧,再……
“啊啊啊啊也不许摸!”何深气呼呼地转过去,屁股朝上,把整个正面藏起来,没想到这家伙手又冲着屁股去了,他更生气了,仰头一口咬在谢长安脖子上,没把握住力度,嘴里闻到了些隐约的血腥味,他一愣,又讨好地舔舔。
谢长安呼吸一滞,看着何深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怀里的人就跟被电打了似的浑身一僵,像个泥鳅似的从他怀里出溜一下滑出去,眨眼间已经到了两米开外。
他背贴在墙上,一脸惊恐地看着他,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下扫,结结巴巴:“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