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他们去了之后发现这河神庙真的好小一个,更奇怪的是位置,居然就在阎王殿的边上。
河神和阎王怎么看也不应该是一起被祭拜的吧?
这里完全没什么人维护,他们想找人问问都很难,只好傻站在门口等着看有没有好心人给他们介绍介绍。
“哦,这两个为什么在一起?有两个说法,一个说法是说水是极阴之物,说天下所有的河最后都会流向忘川,主水的河神也就算是半只脚踏入地府。”
大概是他们身上的学生气太重,引起了旁人的注意,一个脸上架着个眼睛,身高不高但脊背极其挺拔,气质很好的老爷爷跟他们解释。
他有些骄傲地举起手中的小本冲他们显摆了两下,笑着说:“哝,你们看,这是我找了十几个村民问,把那些细节拼拼凑凑才得出的结论。”
“哇塞!”
众人异口同声,就像一群认真听课的小学生。
上课积极分子何深率先提问:“那您说得第二种理论呢?”
“有人说这是阎王要求的,说他曾经给神童传递消息,要求在阎王殿旁修建一座河神庙,这样他可保村民死后能投个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