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其他男人皆是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都二十一世纪了,还能为了生个儿子搞这些封建迷信,不过非要生儿子本身也是封建的一部分哈。
“是……这样吗?”方块脸张了张嘴,挠了下后脑勺:“难怪我被骂了啊。”
其余几人一愣,异口同声:“你干啥了?”
“有个大妈求大师给她一张符,她说要拿回去烧符水给儿媳妇喝,我说那应该给你儿子喝,因为生男生女是你儿子决定的。”
方块脸一摊手:“然后她就追着我骂,把我祖宗十八代都要骂一遍了。”
其余众人闻言都是哄堂大笑,把死亡带来的沉重稍微驱散了些。
他们中午一起去吃了火锅,大家一起整理了一下今天的心得,又分配了一下下午的任务,为了保证舍长和方块脸不会再做噩梦,他们被分去了按理来讲应该最轻松的求姻缘的地方。
光头戳了戳何深,问他:“真是神奇哎,你有没有发现有的来这里听大师诵经的人看着居然条件不错。”
“为什么是居然?”何深问,他挠挠脸:“整天来这里听大师诵经的,肯定没什么事情做,如果这样还能支撑自己的生活,至少说明家底不错不是吗?”
他想了想又补充:“再说了,这些人已经是在追求下一个层次的需求了,跟咱们这种需要解决温饱的还是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