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越聊越完啊。
何深面如死灰,满脸沧桑,犹豫半天,最后还是问出来最后一个问题:“要是光头害怕了往你身上跳呢?你会义无反顾接住他吗?”
“不会啊。”舍长理直气壮:“他那么大一坨,被砸一下我岂不是半死不活了?”
可是谢长安都站不稳了也会接住我哎。
“那你们会摸对方脑袋吗?”
舍长立刻伸手摸了一下光头的脑袋,颇为得意地一笑:“当然会啊,我儿子脑袋手感多好。”
何深目光幽幽看着他,又问:“那光头会玩你头发吗?”
“他敢!”舍长一拍桌子:“反了天了!”
他满脸麻木地扭头看着方块脸:“那你会摸舍长的睫毛玩吗?”
方块脸和舍长面面相觑,最后齐齐抱胸打了个哆嗦,两人死命摇头,哆哆嗦嗦地说:“那多少有点暧昧了吧?我也不是什么变态啊!”
何深诡异地沉默下来,伸手摸了下自己的睫毛,还不死心,看着他俩满眼放光:“比如这样呢?”
光头摇头:“完全不会。”
方块脸表示:“谁敢这么摸我,我邦邦给他两拳。”
舍长翻了个白眼,鄙视他俩:“一看你们就没谈过恋爱,要是女生摸的,我乖乖闭上眼睛让她摸一个小时。”
何深眼里闪过好浓好浓的心虚,他清了清喉咙,问:“那要是你们好兄弟给你们买蛋糕吃呢?”
“谁喜欢吃那破玩意。”
“就是就是,吃女朋友送的那是吃到一股浓烈的爱意,哪个死男人给我送蛋糕我就怀疑他是个gay想泡我。”
“那那那,那如果他还跟你说晚安,看着你睡觉,偷拍你睡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