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深本来应该直接坐下,再接过谢长安递来的筷子大快朵颐,现在却突然觉得有点尴尬,他挠了挠头,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人追的小姑娘?
都怪谢长安!刚刚干嘛要咬他吃过的饼啦!
现在看他冲自己笑都觉得暧昧是怎么回事!
完全选择性遗忘是他自己把饼递过去的事实。
“哦……”何深坐下来,接过来筷子,拍拍边上的位置,叫谢长安:“快来一起吃,尝尝其他的菜。”
谢长安从善如流地坐下,慢条斯理地拆了一双新的筷子,突然扭头看何深,笑着问:“脸怎么这么红?”
他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环顾四周,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一句:“今天好像也不是很热?”
何止是不热,最近莫名其妙降了温,高位才二十多度,正是气候宜人的时候,怎么可能热到人满脸通红。
何深支支吾吾找不出解释,像什么熟练的美食评论家似的,紧紧盯着眼前杂七杂八的大锅菜。
始作俑者却勾了勾嘴角,抬手捏了一下何深的耳朵,问:“怎么耳朵也红了?”
何深炸毛了,耳朵上传来轻微的痒意,让他有些坐立难看,顿时脸更红了,眼睛水汪汪的,瞪着他,他一把把谢长安的手拍掉:“吃饭!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谢长安像是故意的似的,泄出两声轻笑,声音落在何深耳朵里让他觉得有点笑声像是羽毛,一点点沿着他的耳廓往心里钻,可细细去品,那痒意又消失到无影无踪了。
他吃完了认识谢长安以来的最安静的一顿饭,安静到几乎一句话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