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理不直气也壮,他叉着腰:“嘿,那要跟你谈恋爱不是怎么都得日夜颠倒吗?”
何深看了眼谢长安,小声说:“我俩也没谈啊,你乱讲。”
“就是就是,难怪抓不到犯人。”谢长安瞥他一眼,用哄小孩的语气搭腔,也不等王警官回复,带着何深转身就走。
他俩虽然嘴上拒绝,但其实还是很操心这事,后面的几天晚上都非常配合工作,倒是苦了专案组这些人,他们白天要去查线索,晚上还得陪着这俩人通宵,连那几个肌肉一块一块的大哥都有点遭不住了。
“这阳气再足也不能这么用啊,你看看那大哥眼袋都给熬出来了。”
何深一边面无表情地收线,一边跟谢长安咬耳朵吐槽。
他现在已经麻木到敢自己收线了,一些动物的骷髅或者被啃得七零八落的尸体根本吓不到他,周围大哥们钓鱼也已经钓麻木了,俨然有一种自己已经成为钓鱼大师的错觉。
“你明天开学跟王警官讲了没?”
“讲了讲了。”何深又抽上来一个猫咪头骨,皱着眉:“这里怎么这么多猫猫啊。”
“嗯,都是流浪猫,死前受了苦的,怨气重,不然你也钓不上来。”
何深想了想,又问:“是不是说明怨气重的会先上钩?”
他看了看水面,打了个哈欠问:“那不是一个湖钓不上什么东西就赶紧换下一个湖效率比较高吗?”
“也不一定。”谢长安帮他在周围喷了点驱蚊水,边喷边说:“怨气越重越容易上钩,但有的被虐杀的动物怨气也很重。”
“哦……”
何深叹口气,看着脚边一堆骨头,想着一会找个地方挖个坑把它们埋了吧,也就算是墓了。
“今天还是啥也没有,这么多湖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