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深利索地甩勾,动作十分娴熟,不带一点犹豫的。
“噗、噗。”
游标落水的声音,何深一愣,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收线,而是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谢长安。
谢长安:“……”
他跟何深对视一样,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绝望。
这次他什么也没说,只沉默着接过何深手里的钓鱼竿开始收线,何深也动作利落地去旁边打电话报警。
还是一样的黑色塑料袋,只是这次的体积明显大很多,大概有之前的三四倍大,沉得不行,还好鱼竿是逆鳞变的,不然搞不好这东西都拉不上来杆就要断了。
王警官来的时候风尘仆仆,眼里满是疲惫,这么严重的案件过了这么久依然没有任何线索,上面给他的压力不小,再加上担心有新的受害人出现,他们不敢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性。
这段时间他都在带人搜查屠宰场,如果真的能找出什么人体组织,那显然能成为有力的证据,可惜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不是没想过打捞附近的湖泊,可他们所在的城市周围水资源本就丰富,四处都是大大小小的湖泊和渔场,把所有的都打捞一遍显然不现实。
之前失踪的6人仅找到两人遗骸,剩下四人不知所踪,她们的家属的心都揪着,明知道孩子生还的可能性不大,却还抱着那么一丝丝希望。
对警方办事不利的怨念也是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深,特别是又有新的学生失踪之后,更是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