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选的地方,他说那边很久没去了,地也偏僻。”

何深想了想,谢长安的原话是那里偏僻,有不少游魂,完成工作事半功倍,但这话他不敢跟警察说,生怕被人当成传播封建迷信的骗子抓起来,只能换个说法:“很少有人去那里钓鱼,说明鱼应该不怎么警惕,而且也比较饿,容易咬钩。”

王警官:“……”

逻辑如此严谨,无法反驳。

他有些头痛,伸手揉了下眉心,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因为之前发现的两具尸体,这几天专案组的人都没有一个能睡得着觉的。

“现在证明你很有可能只是一直钓不上鱼,甩钩太多次才钓上来尸体,后面可以不用冒着危险半夜去钓鱼……”

“半夜鱼的警惕性也低,容易咬钩。”

何深刚刚上头的情绪现在平复下来,有些尴尬的一点点缩起来,团成团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说:“而且说不定是因为我没和谢先生一起……”

“你们前几天怎么没一起钓鱼?”王警官装作不经意地问。

“谢先生出差去了啊。”何深一顿,眼睛瞪的溜圆:“难怪你们抓不到凶手,连谢先生去外省出差都不知道。”

王警官觉得憋屈,很憋屈。

他们的人一直蹲守在谢长安居住的小区,他这几天确实是连门都没出,窗帘死死拉着,他们只能偶尔看见房间里模糊的人影,谢长安这几天连垃圾都没丢,只在今天出门的时候提出来两小袋垃圾。

这人挺怪异,没见他买菜,也没点外卖,这么些天躲在屋子里吃什么呢?不能只吃零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