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舒了口气,拍拍胸脯:“有脉搏啊,明明是人,干嘛吓我!”
谢长安摊了摊手,那意思很明显:怪我咯?
何深决定单方面和他绝交两秒,怒气冲冲往前走了两步又有些好奇,放慢速度他和肩并肩,问:“你怎么知道我钓上来的不是鱼的?”
“有怨气,而且很重。”
“什么是怨气?”
“人死后就会产生怨气,不管是寿终正寝也好,还是飞来横祸也罢,都一样,临死前都是不甘心的,只是程度不同,被虐杀的魂魄怨气格外重。”
何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可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
谢长安指了下自己的眼睛:“我能看见,而且那东西是实色,在有的凶宅我就跟瞎了没区别。”
何深道德和笑点打架三秒,想到谢长安两眼一抹黑板着脸甩钓鱼竿的模样终于还是没能忍住笑得前仰后合。
谢长安如果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会解释四天前还不是鱼竿。
可惜他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在人类眼里是个什么形象了。
……
说是回家睡觉,但何深还是有点害怕,虽然外面太阳挂得很高,但屋里太过于安静,于是把电视打开,准备听个动静睡觉。
特意把频道调到新闻联播,这种伟大又正直的节目最适合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