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虽然不能理解,但从附近的监控画面来看确实是何深拿着钓鱼竿踉踉跄跄往外跑。

钓上来的东西作为重要证物需要封存,不能像他们之前那样随随便便就拆封。

现场也要拉起警戒线,需要花一点功夫,何深和谢长安作为重要证物的发现人,自然也是需要带回去做笔录的。

流程稍微有些慢,太阳已经出来了,谢长安脸色开始变得难看,嘴唇发白,基本算是硬撑着站着,又不好让人看出来他状态不对,抿了抿嘴皱着眉。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何深扶了他一把,伸头看看他,问:“是不是低血糖?”

见警察注意力没放在他俩身上,他又小声问:“是昨天受伤了吗?”

谢长安摇摇头,小声回他:“我去旁边的阴凉处坐一会。”

他这溜溜达达到树下坐下,冲转头看着自己的警察笑了下解释:“我紫外线过敏有点严重,不能晒。”

警察点点头,跟自己的上级汇报去了。

很快他俩又被带回警察局里做笔录。

“你紫外线过敏啊?”何深问,想了想又补充,“那你怎么不打个伞之类的?”

“我一般不在白天出门。”谢长安叹口气,摊了摊手。

他俩交谈也没避着人,倒还真能解释为什么谢长安这人显得那么反人类,他确实总是在夜间活动。

笔录做不出什么花来,这次打开的包裹里面的东西也确实和之前的包裹一样,只是凶器换成了一把圆锥,手换成了一截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