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晒太阳,这阳光晒在身上就是一阵刺痛,连喘气都有点费劲。
何深只是醒来,看到鱼竿,被吓晕,醒来,看到鱼竿,被吓晕,重复以上操作。
直到他成功地自我麻痹,觉得这根鱼竿是他昨天半梦半醒间无意带走的,准备出门去警察局交还,才终于遇上了已经在小区里等了一整天的谢长安。
唔,昨天晚上灯光比较昏暗,他还没有看清。
现在看清了觉得这位大哥真帅啊。
呜呜呜大帅哥!
要是脾气不那么差就好了,他现在皱着眉,垮着脸,满脸都是不耐烦,何深看着都有点怵他。
谢长安烦躁得不行,按理来讲鬼差应该不惧阳光,偏偏太阳照在他身上就会带来无尽的灼烧感,甚至白天的避光处也会浑身不适,大概是道行太浅吧。
“哈喽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何深深吸两口气,做好心理准备,挤出个和善的笑,挥着手两步跑到他的面前。
谢长安压着火气没回话,只面无表情地看了眼他手里的鱼竿。
何深一顿,有些不好意思,讪笑着把鱼竿递回去,说:“我好像无意识把它拿回来了。”
谢长安不知道怎么跟何深解释,这不是他拿回来的,而是这个不争气的杆自己跟上来的,他叹了口气,把逆鳞接过来,说:“谢谢你把逆鳞还回来。”
逆鳞在他手里疯狂挣扎,左摇右摆,何深瞪大眼睛,又迅速闭上,伸手揉了两下眼睛。
谢长安死死攥着手里的鱼竿,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老实点,别逼我折了你。”
威胁毫无力度,本命灵器要是折了他也离死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