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父母离异,母亲远走他乡,后来父亲又意外去世了;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学法医专业在殡仪馆工作;几乎没有外出活动,一出门就喜欢去没人的水塘;还总是在大晚上往出跑,手机里没有任何外卖记录;没有社交软件……

但不管谢长安有多难搞,至少何深那边的工作相对容易,跟谢长安这种深藏不露的性格比起来,他几乎什么东西都写在脸上,手机里的信息也是完全不加密,再加上何深这人在最关键的时候处于昏迷状态,这边的笔录进度也要快很多。

他大概凌晨四点多终于录完笔录,第一次坐警车回家,还有点新奇。

何深本以为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景自己会恐惧焦虑到失眠,没想到刚挨到枕头没多久就睡死了,连灯都没来得及关,还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有一片五光十色的鳞片,在他面前左扭右扭,跟他贴贴,在他手边蹭来蹭去,见他没反应,又变成了个鱼竿,死死贴在他手上,他下意识的握紧。

鱼竿……

何深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指微微动了两下,察觉到有些不对,“腾”的一下坐起来,满脸惊慌地看着手里的鱼竿,这次借着房间里的灯光,他终于看清了这不是自己的东西,是暴躁大哥的鱼竿,本来是还给他了的……

“!!!”

“???”

按理来讲他应该发出一声尖叫的,可惜最后还是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另一边,终于结束了笔录被放出来的谢长安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额头暴起两根青筋。

逆鳞又跑哪去了!?

他该不会又去找那个叫何深的人类了吧!?

是的,作为本命灵器的前主人,他怎么会看不出那个死鱼竿的谄媚?

到底是为什么他就离开了二十分钟本命灵器就认主了呢?

这对吗?

这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