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深抽了抽鼻子,他好像闻到点臭臭的味道,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谢长安已经咔哒一声开锁。

箱子很新,看上去像刚买不久,甚至没有什么划痕,盖子打开时也十分顺利,荷叶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里面的恶臭却让何深紧皱眉头。

他手捂着鼻子,看着旁边毫无反应的谢长安,小声问:“这是什么?你没闻到很臭的味道吗?”

谢长安这个地府打工的,一秒就意识到这是尸体腐烂的味道,他有些无奈地看着旁边又怕又要往前凑的人类,想了想回答:“应该是只手……”

“啊!!!”

何深反应两秒,慌不择路转身就跑,他的四肢已经不太听使唤了,说是连滚带爬也不为过,谢长安很轻松就追上他。

“别杀我!别杀我!我一直遵纪守法,从没做过坏事,呜呜呜呜……”被钳住胳膊的何深嚎啕大哭,他就觉得不对,这大哥刚刚那么暴躁,现在拆出来个人手却这么淡定。

果然凶手会重新回到案发现场是不是呜呜呜。

“不是,谁要杀你啊,你把我鱼竿留下。”

何深哇哇哭,根本没功夫听谢长安说了什么,抱着头缩成一团,手还攥着鱼竿。

“哇啊……呜呜呜……”

谢长安眉头青筋一跳,看他哭得满脸是泪,心里有种道不明的情绪,叹口气站在旁边一动不动,本以为这样他能冷静下来,谁承想这家伙越哭越大声,颇有种临死前哭个够本的决绝感。

他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怒吼一声:“别哭了!”

声音大到连附近的青蛙叫声都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