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还这副样子,你长不大?”卿烛眸色变得深沉,手指蹭过他的眼尾。
一时间,乌宜感觉自己的脸也有点痒。
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他也觉得奇怪,什么叫做这么多年了?自己和卿烛刚做完最亲密的事情,怎么梦里却好像过了很多年。
还没有等他想明白,便因为过度的劳累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屋子里很安静,遮光的窗帘已经开了,只有一层薄薄的纱帘遮刺目的阳光,一缕缕阳光洒在床尾。
乌宜动了动腿,被那难以言喻的酸痛弄得脸热,想到昨夜的画面,不由得又拢住被子,有些难为情。
有气无力地趴了一会儿,他既无聊又不想起来,便抬起酸软的手臂想要去摸手机玩,可距离过分远,半天没能摸到。
正觉得憋屈,准备艰难爬起来,指尖却溢出了稀薄的雾气,如同有生命般将手机卷起,收入了他的手中。
“!!!”
方才的一幕像是幻觉,他愕然睁大眼睛,摸着冰冷的手机,点开关上几次,才确定自己没看错。
看了看自己的手,他又学着卿烛平时的样子一挥手,可什么也没发生。
“奇怪了。”
总不能是一次性的吧。
正好奇,房间门被推开,他下意识要问卿烛,可是一偏头看见男人领口间的齿痕,又涨红了脸,闭上嘴。
他什么时候咬过啊?还破皮结痂了,不会是卿烛故意讹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