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傅家客厅弥漫着茶香。
岑悦望着面前的男人,笑道:“我看其实也可以让小宜在家上上课,有助于智力开发,他现在都不怎么爱说话。”
卿烛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傅流晔刚锻炼完回来,气息有些沉重,思忖片刻还是问:“卿先生,您不能用原先那种方法,让小宜快一些长大吗?”
“他情况不同。”
事实上,卿烛所有方法都已经试过了,倘若是旁人汲取了他的力量,即便是刚咽气也能被硬生生从鬼门关扯回来,可乌宜不同,他的身体像是个无底洞,吸入的力量就像是化作了虚无,毫无作用。
他始终维持着那副单纯无邪的孩童模样,极少时才会张口说话,但多半也只是普通的单音字。
傻傻的。
岑悦叹了口气,有些惋惜。
几人还未来得及再说些什么,楼上忽然传出咚咚咚的急促脚步声。
“妈妈不好了!他——”
岑锦赤着脚跑下楼梯,话还未说完,身侧就有剧烈的风裹挟着黑雾猛然窜过,让她瞬间怔住,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