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可能的,怪物就是怪物,你这种反应恰恰证明了他也不敢直面自己的错误。”空缘笑了笑,似乎觉得很有趣。
李青泉的脸色也一阵青一阵白,他忍不住挣扎,可却被两侧的人遏制更死。
“否则你以为他为什么忽然要沉睡这么多年,除了不敢直面自己造成的伤害以外,他的魂魄也在那夜后遭受了不小的损伤,所以你觉得现在……他还会不忌惮我们手中的东西吗?”
乌宜大脑一片混乱,他在心底本能地否定两人说的话,可另一面,脑海中又浮现出当初卿烛与他夜谈时,罕见惆怅的神情。
他当初问过卿烛,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对方的回答是失控。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一切就有原因了。
可是他不相信卿烛会这样做,即便在他们相见的最初,卿烛的确对‘生命’表现出了漠然,可乌宜从来没觉得他是什么冷心冷血的人。
恰恰相反,卿烛只是不善言辞,他很少做出表现出情绪的举动,可在面对他和旁人的求援时,又从不吝啬付出。
这样的卿烛,绝不可能是他们说的那样。
李青泉也是这样想的,可他此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将最后的目光投向空缘。
“师傅……”
他的眼神中满是恳求,可空缘却没了平日对他的宽容与慈爱,甚至显得很是冷漠。
“这小子既然来了,就一起带上山吧,免得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