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盈似乎意识到方才和他说的太多, 此时已经走到了距离他很远的地方。
不多时,一行人停下修整,乌宜走到了偏僻的位置,身边依旧跟着两个人,他低头摸了摸手机, 手腕就被捉住了。
“这边没信号,你看了也没用,我猜卿先生现在也没心思看这些消息。”封赐脸上挂着礼貌笑容。
乌宜微微一怔, 从他们的话语中领会到了什么, “到现在,你们还不准备把计划跟我说吗?”
“我倒是想, 可空缘大师说你和他的关系与众不同,倒是让我不敢信了。”封赐的目光逐渐变得玩味, 从他身上巡视而下,“你们之间,有什么?”
乌宜觉得好笑:“能有什么, 你没问过封天骄吗?”
“否则你为什么对他死心塌地呢?”
“封天骄几十年前不也这样吗?”
“你倒是会说。”封赐笑笑, 最后还是没和他多言,“等到了山顶你就知道了。”
继续启程, 乌宜的余光始终落在空缘的身上。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至少在见到卿烛之前,他得将空缘身上的东西弄清楚,如果真的是对卿烛至关重要的东西,他得先下手才行。
越到上面, 人就变得越少,封赐和谢知意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得烦躁起来,就连乌宜也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燥热,让他本就藏着事的心愈发无法平静安定。
“空缘大师,这东西怎么对我们影响都这么大?一会儿还怎么实施计划啊。”谢知意擦了擦头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