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宜怔住,看着面前两人的笑容,几乎感到不寒而栗。
弱点?卿烛能有什么弱点。
正觉得讽刺,电光火石间,脑海中却闪过了一样东西。
心脏,卿烛的心脏。
难不成……在他们手里?
垂在身侧的拳头微微攥紧,他半晌才问:“你们就是单纯不愿意把他之前寄存的东西还给他,才要这样做吗?”
“不然呢?”封赐冷笑,“我们家靠着那样东西才坐到了现在的地位,说好的两百年,眨眼就要变,做人能这样不守信吗?”
谢知意也懒散地点点头,“我可不想等我接手家业的时候,家族只是个空壳。”
他话音落下,一旁的谢盈冷冷瞥了他一眼,不做声,显然也是赞同他的话。
乌宜只觉得讽刺。
“那个怪物让你成为他的佣人,是不是也对你做了不少事情?”封赐目光由上至下打量他,“还是说,你心甘情愿跟着他的?”
乌宜斟酌片刻,只回答:“他救了我的命。”
“他救的人多了去了,我父亲的命也是他救的,可这不是他应该做的吗?他本来就有这个能力,救几个人对他来说就是动动手指的事,也就只有傻子才会把这当做天大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