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记忆中的方向走了一个小时,天边逐渐升起鱼肚白,他抬起头长长吐出一口气,看见了飘在空中的白雾。
得亏这是南方,虽然周围还是很冷,但随着走动身上的体温也在升高,并不让他有太强烈的僵硬感。
走了不知多久,终于有车从远处驶来,是一辆载着人的老式摩托车,声音很大。
乌宜眼睛一亮,连忙伸手去拦,可对方却是带着老婆孩子从镇医院回家的,他看着小孩昏昏欲睡挤在两人中间,只好放弃了。
看着车开走,直至声音消失,乌宜叹了口气,顺着那人指引的方向继续走。
听说再往前走个二十分钟就能到镇上,然后有去城区的大巴车,早上八点就会开车,他要是走得快,还能去吃个早餐再上车。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较为密集的房屋,抵达主街,两侧的早餐店已经热起了锅,乌宜买了两个油乎乎的烧饼和一杯豆浆,在屋子里暖了一会儿,吃完看了看时间,又给手机充了电,将定位发给了傅流晔,看着时间差不多,才出发去找附近的车站。
周围人倒是多,但基本上了年纪,显得乌宜像是个异类,他抿抿嘴唇戴上帽子,顺着早餐店老板的指引进了一条小路,准备横穿到车站去。
周围空无一人,远处传来公鸡打鸣的声响,他的手机叮叮咚咚,总算有了信号。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还没看清楚消息是谁发来的,身后便传来了突兀的脚步声,不同于他来到这里以后听见熟悉的匆忙,反而显得很是沉稳缓慢。
心中无端升起不安,他下意识回头,在瞥见熟悉的衣角后便想也不想转回去,拔腿就跑。
身后的脚步声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那人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乌宜气喘吁吁,心跳快到窒息,他几乎感觉身后的人下一秒就要捉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