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会是你吧?”乌宜忍不住笑着打断。
卿烛笑了笑:“你猜。”
“那你继续说。”
“他始终认为自己是整个世界最强大的存在,随心所欲,直到有一天,他生出了心魔。”
乌宜合上的眼睁开,心脏忽然颤动一下。
“原本平静的情绪无端变得暴躁,在许多时刻,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能力,险些犯下了无可挽回的罪孽。”卿烛说到这里顿了顿,“于是他开始寻求治疗自己的方式,那是一条极其漫长的道路,他自大而狂妄,从没想过要为这个世界做出任何牺牲。”
“然后呢?”
乌宜听见对面很久没有声音。
“然后他成功了,从此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
乌宜觉得别扭极了,“你再瞎说,之后到底怎么样了?”
“今天晚了,明天和你说。”
“不要。”
乌宜困得眼睛都挣不开,还在小声呢喃着跟他讨价还价。
“就要今天……说嘛……”
对面半天没了声音,他还强撑着要催,可不知不觉就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意识昏沉,还停留在昨晚和卿烛打电话,眼睛还没有睁开,就意识到身边似乎有什么东西。
乌宜警惕地睁开眼,看清楚搂着自己的人,身体忽然一僵,又惊又喜。
卿烛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此时合着眼,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是很放松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