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烛倒是不觉得费力,只忍不住嘲:“懒。”
乌宜自觉心虚,小声辩解:“我没有休息好,犯困。”
“你这个速度,连八十岁老人都追不上。”
乌宜抬起头,发现封天骄已经只剩个遥远的背影。
“你也走得慢。”
卿烛轻笑:“要背吗?”
“才不要。”
丢死人了。
两个人腻腻歪歪走在后面,乌宜累得不行,到最后还是□□地上了山。
山腰的寺庙香火味十足,今天甚至是普普通通的工作日,前面的阶梯都有不少人正在朝上走。
乌宜新奇地到处张望,等被带着走进了最深处的庙宇当中,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先生,就在里面。”封天骄很是激动,又指了指侧面紧闭的屋门,“那位大师平日在的话,就会在那等待香客,不过他暂时不下山,屋子就锁住了。”
乌宜经过窗子时忍不住往里面张望了一下,黑漆漆的,也看不清楚里面的景象。
不过多时,他们总算抵达一间屋子,里面香火味十足,两根足有乌宜高的香烛插入炉中,蜡泪沉甸甸坠下去,看起来是前些日子刚点的。
“就是这里。”封天骄很警惕地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才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