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这名字也太张扬了吧。”
封天骄面上也流露出赧然,“先生,您还是叫我阿风吧,这名字是我后来才改的,您也知道我原先的名……不好听,之后干了这行,得起一个能压住人的名字,这是让算命先生选的。”
卿烛凝视他片刻,似乎没看出什么,“起来吧。”
“是,您坐,这两位小兄弟也坐吧。”封天骄缓慢地站起来,步履蹒跚迎他们坐到主位两侧,又安排人倒茶。
乌宜不爱喝茶,就只是摸摸杯子假装配合,不着痕迹地抬头去看半空中的宋成。
“宋爷爷,封天骄从前叫什么啊?”
李青泉也不着痕迹地探身过来偷听。
宋成欲言又止,说:“叫封苟。”
“疯狗?”李青泉差点把茶水喷出来。
宋成:“是不苟言笑的苟,所以我们都叫他阿风。”
乌宜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名字,眨眨眼小声说:“那个年代是讲究贱名好养活嘛。”
“不,他父母是故意的。”宋成很轻地叹了口气,“他的遭遇你们应该也知道,反正他小时候受了不少苦,之后性格也一直很偏激,从前是最拥护先生的人,我原本还怕他变了,现在一看,锋芒倒是比从前钝了不少,更好相处了。”
乌宜看了看站在卿烛身边不愿落座,抬手抹着眼泪的封天骄,心中也不由得感慨起来。
“那也是苦尽甘来。”
李青泉喝水润了喉咙,又暗暗示意他去看周围的东西。
“你看那些摆件,可都是藏品级别,这日子可不是一般滋润,不过我就好奇,他是做什么的?”
这个问题乌宜也很好奇,但这会儿没办法和卿烛心意相通,两侧座位又离得那么远,他只能冲对面的人挤眉弄眼,鼓鼓脸颊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