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宜这才迟钝想起来他刚才消失的事情,一边跟着下楼,一边又开始算账:“我说你怎么不见了,差点吓死我了。”
他本来也没多警惕的,毕竟在二十分钟之前,他还傻傻觉得自己和顾掠影是好朋友,只要将他怀里揣着的这只玩偶送到对方的怀中,就可以让顾掠影之后也幸福一些。
可没想到,他的念力竟然来源于残酷的邪恶。
也难怪卿烛之前会说他这个人不太对劲。
乌宜心情复杂,跟着卿烛到了二层尽头的房间,莫名也感受到了几分不适。
他没有说话,看着卿烛将门打开,那门像是被反锁了,黑雾窜入后直接将锁从内部震开,大门轰然开启,两人才发现里面竟然还亮着灯。
一左一右,是很古老的那种油灯,灯芯是刚换过的,映亮了不大的室内。
乌宜看清楚里面的画面,想要移开目光却已经来不及了。
空荡的屋子里横七竖八拉着数百条红线,天花板和地面上,以及红线交错的位置都悬挂着黄纸红字的符咒,门开后风窜入,符纸簌簌吹动,显得诡异而悚然。
好重的阴气。
乌宜本能地屏住呼吸,很快又担忧地望向卿烛,见他冷白的面颊被摇曳的灯影映亮,不由得问:“卿卿,你没有不舒服吧?”
卿烛缓慢地摇摇头,他抬起手,浓重的黑雾汇聚成无法窥视内部的厚度,轰然朝着屋内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