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宜狂奔下楼,到一楼拐角就看见了蹙紧眉头要上来的卿烛,猛地扑进他怀里。
他从楼梯上跳下去,后坐力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卿烛,他稳稳站在原地接住怀里的人,还抬手摸摸他的背。
“怎么了?”
“那个草,他好像会说话了。”乌宜抱着他的脖子,撅着嘴有点委屈,“好吓人啊。”
明明最开始听说的时候还觉得很有趣,现在就已经开始嫌弃上了。
卿烛倒是淡定,伸手拖着他的臀,他便也很习惯地盘住了卿烛的腰,让他抱着自己。
上了楼,那小苗原本还在喊乌宜回去,等察觉到了不知名的威压气息,顿时就息了声。
乌宜扭头去看那小苗,此刻脑袋上顶着水珠,不同于刚来到这里时的萎靡耷拉,变得昂扬精神不少,只是此刻低垂着脑袋,似乎不敢抬头。
“它还故意吓我。”
听见乌宜告状,小苗连忙解释:“冤枉啊,我只是不想被浇死而已。”
卿烛看了乌宜一眼。
乌宜自觉心虚,拍拍卿烛示意他放自己下来,落地以后才俯身凑过去看那小盆栽。
“你怎么忽然就会说话了啊?”
“我开灵智了呀。”小家伙很开心地说。
他一共两片叶子,此时开合开合像是在拍手,显得很可爱。
乌宜觉得新奇,忍不住伸手拨弄了一下它的叶子,“你就这两片叶子吗?以后会不会多长一点啊。”
“当然不行了。”它说着,叶子微微抬起,好像是在朝着卿烛的方向看过去,半天又委委屈屈地说:“卿先生只给我拔了两根,我以后再也长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