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有人的心脏是长在另一边的,这种情况很罕见,可是卿烛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可是没有,另一面的胸膛中也没有他熟悉的那种跳动感,平静到感知不了任何生命的存在痕迹。
“为什么?”乌宜面露困惑,他是第一次意识到卿烛的身体有残缺,立马猜到了一个可能性,“你是故意这样做的吗?”
心脏是人类的软肋,只要出了问题就很难活下去,卿烛一定是为了保证身体的强大,所以故意做了没有心脏的身体。
“昏睡前,我应该将身体与能力分开,托付给了他们,为了保持身体残存的力量不威胁到任何人,我将心脏剖出,埋在了一个地方。”
乌宜瞳孔微缩,良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很困难地张张嘴,小声问:“在那里?”
卿烛只是摇摇头。
他目前所获得的记忆中并未提及这件事。
乌宜的手轻轻摸上去,有点难过,“没关系,我们慢慢找嘛,不过你的胆子真的好大,连自己的心都敢剖掉,就不怕毁掉这具身体吗?”
他可没有忘记,卿烛说过这是他耗了几百年才打造成的身体,是很金贵的。
“我更怕犯下无法挽回的罪。”
“……”
这是乌宜第一次从他口中听见怕这个字眼。
卿烛垂下眸,说:“我学什么都很快,一生中只有两件事不受自己控制,一是我自己,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