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烛放下吹风机, 直视着他,说:“顾掠影心术不正。”
“你干嘛忽然这样说他?”乌宜蹙紧眉头,只以为他又是犯老毛病了,“顾掠影跟我只是朋友,他对我那么真诚。”
“你真觉得他是善类?他的描述存在很大主观。”
“或许会有吧, 可他被顾风顺欺负的画面,我们不是都亲眼看见了吗?”乌宜仍旧不平,“难得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你不能没有证据就无端猜测他。”
卿烛本来就不是喜欢辩论的人,如果不是因为面前的人是乌宜,或许他连最开始的解释都不会说,于是现在又沉默下去,只是眼眸中的冰冷透出了他的不赞许。
乌宜不喜欢面对他这样的沉默,可是对于他说的那些话也有些生气,便只能安安静静地同他对视,一次表达自己的不满抗争。
这种事情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卿烛似乎对谁都不是很喜欢,哪怕是曾经对他那样忠心的秦东临,他也要让乌宜远离。
那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人是可以信任的吗?难不成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待着。
这个人的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乌宜想不通。
但是他也不想和卿烛吵架,索性便转移了话题,同他聊起之后寻找其他人的事情。
“我看他们都受到了你的印象做成一番大事业,那我们之后是不是着重在意这些有钱的人家就行了,说不准就能有机会。
说着,他回到床上躺着,卿烛坐在床沿边上静静听着,没有接话。
说着说着就困倦了,乌宜拉着他躺下,自己靠在他的手臂上,裹住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