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那样,估计傅桉和秦东临他们家里的那尊黑相会被塑上金身,被供奉在各个寺庙之中。
卿烛没理会他过分夸大的话,扫了一眼全场,淡道:“这里没有目标。”
乌宜提高这句只觉得诧异:“一个都没有吗?”
“嗯。”
“不应该吧。”
乌宜扫了一圈,看见了还没开拍提前跪好的小太监,“他呢?”
看起来很沧桑的样子。
卿烛摇头。
“那她呢?”乌宜又指向一个刚被导演骂过,正在抹眼泪的小宫女。
卿烛摇头。
“怎么会这样。”
乌宜大失所望,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暂时打消找寻目标的想法。
看了一下午,他发现剧情一段一段的,根本衔接不上,回去路上又是满心感慨。
“原来拍戏是这样,同一个场地的戏先拍完,我还以为是按照剧情拍呢。”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路,身边的人却一言不发,他只好握拳举起来递到卿烛的唇边,假装自己是个记者。
“卿先生看完有什么感想吗?”
卿烛淡道:“你近视了。”
乌宜满头问号,嘴硬道:“我没有,我两只眼睛视力都很好。”
“是吗?”
卿烛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