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赵易想要找机会和父亲摊牌,告诉他自己志不在此,可时常望着对方盯着他时的厌恶警惕神情,他又猛然发现,父亲是不会放过他的。
即便他用一百种方式表忠心,可在赵斐然的心中,他也随时可能取代他的位置,毕竟在这个家里,绝对的话语权永远只在赵机的手上。
他已经被圈进了这个旋涡,再也不能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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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那段记忆,莫名的惆怅萦绕在乌宜的心头,他想起来赵易每次出现都西装革履的昂扬姿态,一时间心情复杂。
忽然觉得这个家这么支离破碎,也变得很好接受了。
他心情正惆怅,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只小小的盆栽,翠绿的叶子有些萎靡地耷拉着,没精打采。
“这是什么?”乌宜回过神,将其从卿烛的手上拿走,认认真真打量起来,“是什么品种啊?”
“杂草。”
“……”乌宜怀疑他在诓骗自己,“那你还把它种在花盆里。”
“你不是问我去伦敦看什么朋友。”
乌宜跟他大眼瞪小眼,足足半分钟才领会到他的意思,低头不可置信地打量那蔫巴的小盆栽,目光又挪到他的身上。
“它是你的朋友?”
“嗯。”
乌宜满脸黑线,“我看起来特别傻吗?”